“咋啦咋啦,啥事儿?”看着媳妇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韩雷立刻焦急起来,还以为家里出了啥事,扛起人来跑了几步,就听方童小手往前一指,大哭道:“哥!鸡都跑了...呜....”
“啥鸡跑了?”韩雷边扛着人大步往家赶,听方童断断续续地哭诉才明白过来,登时有些哭笑不得,回了果园将人就地一放,拽着人胳膊,巴掌就往屁股砰砰两声招呼了上去。
“你这都傻成啥样了!”“啪!”“啪!”
隔着裤子韩雷可没留力气,揍得方童直往前窜,穿了秋裤外裤两层,屁股依旧被震得发麻,脚下不远处正好路过群鸡崽子,叽叽喳喳四处啄,方童委屈地揉着屁股又急了,指着鸡对韩雷嚷:“咋办呀你看这些鸡...呜....”
“还敢问咋办?揍你腚!”韩雷好气又好笑,将人弯腰一箍紧,一手把里外两层裤子拽了下来,抡圆膀子上手就揍。
裤腰卡在大腿根,将两团屁股托得圆嘟嘟的,一掌下去抖三抖,厚重的大巴掌把软肉颠得颤颤巍巍,一个接一个的大红掌印往上叠,没几下就把小白屁股揍得粉姗姗的,边缘还挂着清晰交叠的指印。
“呜...别在外头打...哥...”
方童还当是自己放跑了鸡惹人生气了,又愧疚又害臊,扶着人胳膊忍了会儿,最后疼得没扛住,小手趁巴掌没落下的时候捂住屁股,哀哀切切地哭求。
屁股上热辣辣的,着了火似的滋滋刺着疼,男人倒是松了手,方童还以为这算完事儿了,抽抽嗒嗒地要提裤子,心里还挂念着鸡的事儿:“哥...先抓鸡吧..不打了呜...”
“谁许你提裤子了?”
韩雷低吼,着实把方童唬了一大跳,一手捂前一手护后,泪水汪汪无措地看着丈夫,眼睁睁见男人从树上折了两根鲜树枝,立刻明白过来要做啥,吓得又哭开了:“哥!...呜...要叫人看...看去的...呜...回去打吧...我回去乖乖撅腚...呜...”
林子里正好有棵倒伏的梨树,前几天嫌树长得密爹给砍的,架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处理,韩雷理都没理他,抄起树枝往上指了指,黑着脸命令道:“趴上去。”
虽说自家果园子没外人,可光天化日下光屁股挨揍也够呛的,方童畏惧无措的小模样可太可怜了,偏生韩雷就乐意这么欺负他,边捋干净树枝上头的倒刺,冷着脸扬扬下巴,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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