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等他醒来时,男主还在舔弄着他的乳尖,本身昨天被叼着咬过的乳尖就红肿在的,这会又被对方叼着不放,喝着来自清晨奶娘的奶。
他已经放弃推开男人了,全身酸痛地感觉并不好,更别说对方的命根子还在他体内挺翘着宣告着存在。
以前是他抱着对方在怀里吃着奶,现在是他被对方抱着,挺着胸被吃着奶,如同当年的传闻一样,小少爷从小到大都喜欢牛奶,对他那白嫩的胸部爱不释手。
他被男人按在怀里又来了早上的一发后就被男人抱在怀里清理着身体。
他并不打算跟男主发展什么其他的关系,他觉得只要当做没发生过,男主只是单纯喜欢他身体就好,就当是被狗上了,他对男主的感知还是看作幼年的孩童一样。
就算男主把他上了又上,没有给他任何名分,家中一片流言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马上就到了时间了,迟早他是离开男主家的,到时候也和他没关系,就当是这段时间的炮友了。
一笔一划这日期,终于来到这天,他早已将收拾好的东西打包藏在床底,害怕男主半夜又来找他来一发。当然他没有猜错,男主确实一进门就又压着他舔着胸口暗示着做爱。
他不知道男主今晚为什么做的那么狠,狠到床板吱呀吱呀发出声音,感觉都快散架了,他被男人用肩扛着腿深顶着,每次都内射进去大量的精液,像是想让他怀孕一样。
可是他终究是男人,一个疑似奶牛不老不死的精怪,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接受丈夫的精液生孩子呢。
到了天还没亮,他就从男主怀里溜走,留下一封信离开了易家,虽然说他是如此迫切离开这里,但是好歹是生活了二十几年,他还是忍不住在离开前抹了抹眼泪。
他还是小看了男主,或者说小看了男主的实力,才不到半天行程就被捂着嘴鼻迷晕了过去。
他被关到了黑不见人的小屋,被锁链呈大字般极其羞耻地裸露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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