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祝飞和苟世玉已经把马敢叫到病房的门外。
白教授看了看这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凭他数十年的人生经验,他能够感觉到,这个看似彬彬有礼的年轻人的身上隐隐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不容他敷衍敷衍塞责,就认真地说道:“病人现在的病情十分严重,我们已经对他进行了详细的检查。他的头部和胸部甚至是脾脏都受了严重的内伤。他的头部和胸腹部都需要动手术。但是现在这里又有个问题: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允许连续动两次大手术,如果先动胸腹部的手术,就可能延误了头部的手术,他的颅骨内出血,可能导致痴呆或偏瘫,甚至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如果先动头部手术的话,因为他的胸腹腔都有出血,可能很快就会死亡而下不了手术台。”
郭宏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问道:“白教授,您的意思就是无论是先动头部还是先动胸腹部,最好的结果就是痴呆或偏瘫吗?”
白教授看着郭宏微微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不至于。”
“仅仅是也许?”郭宏追问道。
白教授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只能给你这么个答复。而且还有,因为病人的伤势太重,我们也不能保证手术一定成功,就算先动胸腔和腹腔的手术,我们也不能保证病人能够安全脱险。。。。。。”
“就是说他随时都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了?”郭宏冷冷地问道。
“是这个意思。”白教授轻轻地点头道。
那个戴眼镜的研究生不满郭宏的态度,愤愤地说道:“小同学,你不要不知好歹!白教授是国内著名的胸外科专家。教授说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没有人能够对白教授的诊断提出怀疑。”
郭宏淡淡地说道:“可我不能把我伯伯的生命和健康寄托在运气上。”
“那你们就拉回家等死吧。”那个戴眼镜的研究生轻蔑地说道。
郭宏扭过头看着他,轻轻地说了句:“小心祸从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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