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惊动打斗中的二人,郭宏选择了离战场较远的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上停下,运起木之本源灵力掩去自身的气息,融入在这一片树海之中。这种隐蔽气息的方法是郭宏最近才体悟出来的,他自认为与日本忍者的潜踪匿形术有异曲同工之妙,说不得今天就拿出来试试了。
果然他们没能发现自己,郭宏心中大感得意,臭屁了一把。如果让五行宗的人知道他拿正宗的华夏五行遁术,和日本忍者那偷学华夏五行遁术的粗浅的皮毛相提并论,用吐沫都能把他淹死。
郭宏的体悟实际上暗合了华夏五行遁术的原理,但郭宏懂的也仅仅是个皮毛,并不懂得如何运用,难怪郭宏把它和日本的忍术相提并论呢。
郭宏举目望去,只见两个黑衣人正在激烈地打斗。一个身材高大修长,另一个粗短矮小像个侏儒,他们的武器都是一把短剑,让郭宏吃惊的是他们的剑尖上都吐着尺余长的剑芒,吞吐不定。
他们的战场就在山顶上那片低矮的次生林带。
两人剑气四溢,身法奇快,那黑衣侏儒像个滚地葫芦一样,在地上滴溜溜乱转,专攻那高个的黑衣人的下盘。那高个的黑衣人虽然剑术了得,每一招所选择的角度都是刁钻诡异,但那黑衣侏儒这种溜地十八滚的打法也是古灵精怪,一时间倒也奈何不得他,只得在空中飞来飞去,伺机扑杀。
剑光闪闪,剑气四溅,转瞬之间就把那片低矮的次生林夷为平地。。。。。。
打着打着,战场已经转移到郭宏藏身的树下。
郭宏平日只是和爷爷交手喂招,爷爷处处让他几分,只在打得兴起之时才对屁股来上那么几下,虽然疼痛却不像这样步步杀机,处处凶险。郭宏虽然担心交手中的二人发现自己,但也兴奋异常,一会儿想着自己就是那个黑衣侏儒,面对那高个黑衣人的扑击该如何应对;一会儿又把自己当做高个的黑衣人,怎样才能尽快解决那个侏儒。。。。。。
起初他们的招式速度之快,在郭宏的眼里尚有些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郭宏仍然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蓦地,郭宏只觉轰的一声,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恍惚中那两个黑衣人的动作变成了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招一式清晰无比,像是有意演示给郭宏看的一样。郭宏逮着这个机会认真体会,仔细揣摩受益良多。
豁然开朗之下郭宏的心境又提升了一步。
郭宏不自觉地变换着自己的身份,见招拆招,见式破式,偶尔还会用对方的招式攻击对方,渐渐地郭宏的心神沉迷在他们变幻莫测的招式中,他忘记了自己身临险境,甚至忘记了正在你死我活的搏杀中的两个黑衣人,他的眼中只有那纵横的剑气和玄妙的招式。。。。。。
有时候郭宏发现他们明明可以一招直接击中对方的要害,却偏偏中途变招,耍了一个复杂而又华丽的花哨的招式,改攻另外一个方向;有时候好像对方明明某一个部位破绽百出,一击必中,可是对手却偏偏不去攻击那个部位,而去攻击防守严密的其它地方。就是旁观已久的郭宏也为他们着急,郭宏甚至想着如果此刻自己下去就能一招一个把他们击倒在地。
突然,高个的黑衣人犹如皋鹰般地飞扑而下,剑光一闪,击中黑衣侏儒的防护森严的左胸剑芒透体而入。汩汩的鲜血湿透了胸衣。黑衣侏儒左手连点几处大穴,止住鲜血,就地一伏,只听那高个的黑衣人冷冷地道:“何涛,不必再现眼施展你那五行遁术,这片山头已被我指地成金,你是逃不掉的,乖乖地把玉简给我,本座就饶你不死,否则,嘿嘿嘿嘿。。。。。。”
黑衣侏儒见逃跑不成,已生必死之志,嚯地从地上爬起来颤巍巍地用剑指着高个的黑衣人破口大骂:“流云真人,别以为你蒙着脸就没有人认识你!我五行宗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对在下苦苦相逼?你们青城派也是数得着的名门正派,难道要效那宵小之辈,行那杀人越货之事?要是传扬出去,难道不怕有污你们青城派的清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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