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可不敢坐,掏出支票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我是来退这张支票的,我已经不做玛丽·安了。”
“玛丽·安是什么?”奥米尼斯坐在窗户边的沙发椅上,坐姿有些奇怪,臀部只占着椅子边,翘着腿,托着下巴等着莱恩的回答。
莱恩仔细打量面前的年轻人,对方看样子已经记不得自己了,距离上次时间并不远,他隐隐有些不安,便打算告辞。
“不管怎么说,支票我放在桌子上了,我该走了。”他想转身离开时脚却不听话的停在原地。
“坐。”那位年轻人又说了一次,莱恩的身体不受控走到了那把椅子坐下,他无法抗拒这位年轻人的命令。
“好孩子。”奥米尼斯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根黑漆漆的小木棍,小木棍顶端发着奇怪的红光,随着奥米尼斯的手腕轻舞,放在小桌子上的酒樽和两只玻璃杯就飞了起来,血红的液体从雕刻着葡萄藤花纹的水晶酒樽流出倒入杯子。
莱恩诧异的看着面前漂浮的酒樽,虽然酒的香气让爱酒的他吸了吸鼻子,但他完全被面前的如同魔术一般的场景震惊了。
“你用了什么机关吗?为什么酒瓶会飘着?”他靠近正在飘得酒瓶研究着。
“真是个麻瓜。”奥米尼斯说了一个莱恩不懂得词,他把一杯酒就递到了莱恩的面前。
酒香很诱人,但莱恩接过后放到了桌子上,他不能喝。
“怕我下药?”奥米尼斯那双盲眼直视莱恩,让莱恩有一种心虚感。
“不,我戒酒了。”莱恩撒了个谎,但他的脸被奥米尼斯勾了起来,他不敢直视对方那张美的让人窒息的脸,但他很快就躲不了了,对方牢牢的捏着他的下巴,一个吻就贴在了他的嘴唇。
莱恩这辈子吻过没有上千次也有几百次了,他的嘴唇是他的商品,在那成百上千次的吻之中,他遇到过霸道的,疼痛的,恶心的,温柔的,羞涩的,缠绵的,但没有一次如这个男人的吻一样,触及了他的灵魂,让他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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