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神对我是何种眷顾,我水性杨花的雄虫阁下。”
“疲软的可怜性器出入着无数湿黏孔洞,
恰如记忆里一般令虫痴迷,即使害怕也依旧没有因失态溃逃。”
褚洺:什么鬼???
“我望着他腕骨上的凌乱抓痕,听他辗转反复的悲鸣。”
“哦,我命定的雄虫阁下。”
“我誓要守护我不再纯洁的挚爱,至死不悟。”
性,性虐吗?那确实有点恐怖,要不要这么写实啊喂……褚洺缩缩脖子,但路是自己选择的,稍停片刻他又壮着胆子继续翻页。
“那天在海边,我送别了我命定的雄虫阁下。
“咸水滚过他的口鼻,把空洞的面庞压得扭曲,他无神地抬头看我,干涸的泪痕融进温柔的晚风里。”
“虫神对我是何种眷顾,我永生难忘的雄虫阁下。”
“僵硬的歪曲身影踉跄着挤入我的口器,恰如记忆里一般痴情美好,即使静默也依旧用尽全力填充我。”
“我舔干他口舌上涌出的温热,驱散他遍体难暖的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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