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虫简单打量了一下被呛得眼角红通通的小虫,随后向其伸出手臂。
褚洺见舅舅有点犹豫,想了想便主动偏过身子让对面穿着军装的陌生虫抱进怀里。
怀里的温热忽然消失,伊戈茨动动空了的手指,心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失落,特别是并没有在那虫身上发现能引诱小虫的乳果的时候。
长官虫抱着褚洺,整体并没有改变多少方才伊戈茨的抱崽姿势,只是另一只手从背部改为拖住虫崽的头颈,让他的胸部贴在前胸和肩部。
并没有像别的虫那般拐弯抹角,他观察了一会儿体型娇小到引人怜爱的小虫,只道:“好可怜。”
褚洺一怔,伊戈茨也向他看去,不卑不亢道:“您有何高见。”
“平日里喂过奶后最好进行适当按摩,这可以帮虫崽改善消化系统。”长官虫说着从褚洺手里接过饮了一半的奶瓶,“以及奶瓶上所有配件都要逐个清洗,再用不同的工具分别消毒。”
“奶水也不能冲得太浓,摇晃得太快会产生气泡,肠胃受伤是迟早的事。”
“别以为没什么大不了,雄虫在这个年纪是很容易夭折的,生一场小病都有很大危险。”
毛头小子带娃,被已婚已育的长雌毫不留情地评价为狗屁不通。
听完以后,看着小虫迷茫的眼神,伊戈茨沉默了一会,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褚洺听完也沉默了,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命竟这么脆皮,感觉好像很容易挂掉耶。
还没等他再朝舅舅张开小手,就听正抱着他的虫继续道:“去我办公室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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