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其实就是想说,有关虫崽的事情,沃曼没把小洛比恩……哦对大名是叫赫尔希吧,没把赫尔希委托给老宅那边,而是交由你亲手带,估计心里还是有顾虑的。”
“这么多年了呀……”他意味不明地感叹一句,在看到伊戈茨紧攥的拳心后,又流程地转回了原先的话题。
“大权旁落?就因为你哥捣出来的这事?我并不觉得你雌父那个性格会这么简单地咽下哑巴亏,我记得他还是血气方刚的小鬼时就在第二军团任职了吧。”
闻及此言伊戈茨并没有感到一丝庆幸或就此放松身体,他把端正支在桌前的手臂放回裤腿上,目带审视地看向仍旧喋喋不休的工作虫。
“哎呀,你们有家族着床的虫就是好运,都扎根这么深了就算上面想一口气拔出来可是会牵扯到很多方面的利益的,慎重啊慎重,那位主可千万别做老糊涂哦。”他语气夸张地感叹道。
“你要记住的一点就是,无论你雌兄是自己在作妖还是被虫算计了,虫是死是活背后的推手洛比恩上将都不会轻易放过。”
“而现在留你们下来放在太阳底下,再出什么岔子真的就说不过去了,至于他远航出征,因为浦岛效应确实归期未定……说不定等他回来,虫崽都长大了。”
不满于对方轻慢的态度,伊戈茨站起身,透着森寒的冰蓝碧眸也顷刻锁定了面前的雌虫:“你知道什么,这次行动可不是简单的玩笑,它涉及到……”
“没关系的别想那么多,以他的性子就算不和你说,肯定也会把剩下的东西布置好,更何况你们家族也不会不管不问的,就算看起来闹崩了,庇护和滋养不也是相对的吗,这些年你雌父又没和他们就此断绝来往不是吗。”
不管伊戈茨如何反应,说到这工作虫得意一笑:“因为我不在你们那个体系工作,对瞎变的现行政策牵涉不多,反而被某些虫有求的多……倒也不怕得罪什么虫,那我就直抒见解吧。”他轻咳两声继续道,神色也认真了少许。
“你哥那事还在查,不是说战场上留蛋失踪了吗……哦对了,说到这我想起了小赫尔希还是你亲手在战场上找出来的。”
伊戈茨转过头,不是很想搭理。
“不管什么原因这都属于临阵脱逃没得说吧,要上军事法庭的,但现在宪兵那里给出的消息是还在调查中,没直接打为叛逃,不还是还看在你们雌父的面子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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