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这些动作后,伊戈茨脚步微顿,就这么立在原地和怀里的褚洺大眼瞪小眼。
这会儿身体被梏在手臂间褚洺可没地方能爬走了,刚出生方向感不太好又突然受到惊吓,此时他趴在雌虫怀里整只看起来蔫巴巴的,脸色有点发白。
一直默默关注小虫崽的伊戈茨也敏锐地注意到了,他收紧搂抱着怀里温热身躯的手臂,又下意识搓搓悬在其身后的空闲手指,心情有些复杂。
从虫崽栗色的发看向他含着水雾的大眼睛,伊戈茨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
身体滑腻,带着幼崽特有的淡淡清香,轻盈得仿佛在碰一团柔软的羽毛。
伊戈茨的手指轻轻拂过虫崽与他胸膛相触的小手,被蛋液糊上的那层晶亮随之转移到他的掌心,带出一吹就破的银丝。
虫族的幼崽在蛋里就早早地开始发育,出生后的体态大抵是人类一岁左右,所以一般与脆弱二字不相干。
而怀里这只却异常娇小。
大抵能猜出原因,但看着没精神的虫崽苍白的小脸,伊戈茨的心脏还是不免一阵紧缩。
他的唇线慢慢抿直。
虽然刚刚和雌父谈论的话题句句都和雌兄遗留下的这个虫崽有关,但纵使嘴上再怎么刻薄,面对这么一条新生的幼小生命,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短暂迟疑后,他无处安放的手不知不觉碰上虫崽近在咫尺的小脸。
像块白乎乎的软糕,不哭也不闹,正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