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临近元旦,我的工作你又不是不清楚,放假前总是会忙一阵。”手指捋顺后面纠缠不清的头发,顺着脖颈滑了下去。“你又没工作过,当然不明白工作对成年人的重要X,加班……”
“装!”方叡打断我的话。
“我装什么?”我反问他。“工作对于成年人来说就是排在健康后面,最重要的第二位。我的工作X质,加班本来也就很常见……”
“再装!”他皱着眉反驳。
“方叡你讲点道理,平时的你可不是……”我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扳住肩膀倒在床上。眼前是呲着牙,一脸不满的他。
“我去过你单位送花,他们说你上个月已经离职了。”
我第一次感觉时间是如此难熬,这次变成了我,不自在地把头偏向一边。
“你怎么不说话?”
他手上加了点力道,连人带身下的床垫,一起大幅地振动。
“所以你明明提前到了,还要在楼下的停车位一直坐到超时才上来。不是在想着怎么摆脱我,还能是在想什么?”方叡低下头重重地咬在我的嘴唇上,像是极恶的狼,正在发狠地守护自己的最后一块救命粮。
“我从我们关系确立的第一天就说过,我愿意为了你委屈我自己。”
他的吻和他所说的话一样,带着愤怒和凶狠,往常的温柔荡然无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