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做了坏事。加奈塔扯住雪莱伯爵的刘海,在他的吃痛声中继续思索,她太嫉妒那个孩子了。
这样y生生把他拽入泥沼中,她也不能独善其身。
雪莱小姐在贝兹坦的蜜月过得十分愉快,她的恋人——丈夫——T贴入微,又擅长享乐,不像在普洛斯,西恩的面子在贝兹坦十分吃得开,带她出席了许多从前绝不会去的场所。
她无心留意国内发生的事,甚至连与母亲的通信都疏忽了。
因此,回国接到一系列波涛似的新闻后,这种落差让她头发都要倒竖起来了。
恩雅·雪莱不顾丈夫阻拦,愤怒地砸开雪莱邸的大门:“让我看是哪个**敢在雪莱家**。”
无需仆人传讯,加奈塔已经听到了这近乎嘶吼的嗓门,不禁笑了起来。
两个月没见,雪莱小姐学了不少贝兹坦的脏话。
用雪莱伯爵的后背做脚凳,她快乐地蹬进靴子:“弗格斯,乖乖等我。”
被束缚在床柱上塞住嘴的雪莱伯爵只得点头。
这倒是位颇有勇气的小姐。走下楼梯的加奈塔眯起眼,雪莱小姐居然甩掉了仆人走在了最前面,像矛尖一样朝她冲来。
“小恩雅,”她做作地用上最亲昵的称呼,“你的父亲与我提起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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