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留给他唯一的纪念是一枚嵌了红宝石的银戒指,里层篆刻着这个姓氏。无论多么穷、即使到了需要做皮囊生意的地步,妈妈都没有卖掉它。
因为这是你身份的证明。
妈妈这么说时,看着他的眼神却充满悲伤。
但我希望你永远也别被他发现,小约翰。
于是约翰从未试图去寻找这个所谓的“父亲”,只因为妈妈把戒指塞到他手中时,眼中是愤怒、是恐惧。
妈妈的仇人就是他的仇人。
魔nV听到这个名字愣住了,宝石sE的眼珠一瞬被怒火淬炼,亮得惊人,与那时的妈妈如出一辙。
原来魔nV认识那个人吗?那她认识妈妈吗?约翰想要提问,却被魔nV的气势骇住了。
又一颗巧克力塞入他口中,魔nV继续问道:“你知道你为什么是个要半夜来墓地找食的可悲小孩吗?”
她的语调满是恶劣,她已经发现了约翰手心深紫sE的野莓汁,这种东西越吃越饿,还酸得牙掉,连看墓地的跛脚老头都懒得采。
却是约翰珍贵的口粮。
“因为我是个野种?”
“因为你爹是个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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