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眼睛躲开不去看她，用很嘶哑的声音小声说：“讨厌妈妈。”

        关以辽再有气，现在也不能骂他；她阴沉着脸，又在他破皮的阴蒂上拧了一下。齐嘉尖叫了一声，他实在是害怕了，赶忙讨好地亲她的脸：“我错了，我错了。我最喜欢妈妈。”

        关以辽这才松手。

        他们俩抱在一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两人呼吸都静下来的时候，又听见挂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响。关以辽睁着眼，看齐嘉闭合着的双眼，她伸出手在他脸上轻轻摩挲着。

        “你搬来我这里住吧。”她说。

        齐嘉艰难地睁开眼，他眼睛红肿地不像话，现在就算没在哭，看起来也是一双泪目。

        “为什么。”他声音还是带点哭腔。

        关以辽还是说：“你搬来我这儿住。”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关以辽哽了一下。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也想哭。那样长的一段话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劲儿地抚摸着他的头。

        齐嘉睁着的眼睛眨了一下，又一滴硕大的泪珠从眼角往下流。

        “傻子，不会的。”关以辽吻去他的眼泪，自己的眼睛又湿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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