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一直打针?”
“我病好了,还是会被抓回来一直打针,我身上会插满滞留针,嘴里被灌进去药。我就是一个装药的容器,最后死在铺了蓝色无纺布的病床上,体液都是废弃物,流出来的血能把床的支架烧穿。”
他说话声音还是又细又轻,像在念一段咒语。关以辽听着眉头皱起来:“现在有人这么对你吗?”
一五七摇头。
“之前呢?”
他又摇头,说:“我只是在讲故事。”
关以辽松了口气。自己的想象力太丰富,这是知名大学的正规项目,怎么会有这么骇人的事发生,还就在自己身边。
“但如果真的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了。”他的身体甚至颤抖起来。
“怎么会没有办法呢。”关以辽小时候也经常被鬼故事吓到,真觉得下一秒会有妖怪从下水道里钻出来把她带走,一想到要和爸爸妈妈分离就想流眼泪,“有人打你你就打回去,有人要要给你打针,你就……干掉他。”
她是想说杀掉的,但又觉得在小孩子面前这样说不好。
“怎么干掉。”一五七说。
“就……呃。”这还真是为难,关以辽只好编故事,“他给你打针,你也给他打针嘛。”
“他不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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