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已经沐浴完的关灏浑身透着热气，戴着全罩耳机坐在床边，席榆泽两手拿着玻璃杯，杯里盛装淡褐sE的YeT，随着走动，冰块摇晃碰撞杯T，切片柠檬成了点缀装饰。

        他将杯子放到一旁的茶几上，问：「在听什麽？」

        关灏摘下耳机挂到脖子上，「气象预报。」

        席榆泽低声一笑，又用手帮他把耳机重新戴回去，然後滑开手机萤幕搜寻播放一首歌。

        开头旋律一出来，关灏就知道是什麽歌。

        Coldpy的《FixYou》。

        「这是我在诊所第一次见到你，就想给你听的歌。不过当时是陈老师负责你的治疗，我擅自介入不太适合。」

        关灏的双眸缓缓瞠大，尔後，微微别过头，「抱歉，我那天不是故意针对你。」

        席榆泽微微挑眉，原来对方其实记得那个有关「滚」的小小cHa曲。

        关灏淡淡解释：「那天是爷爷出殡的日子，我又被我爸b着去那里，看到谁都……不太对。」那时候的他，还说不出话。就算事後冷静下来後悔，当天也没再碰过席榆泽。即使在诊所偶然碰面，也说不上半句话。

        事後过了整整三年，再提起徒增尴尬。

        倒不如不说了。

        「没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

        关灏目光一转，问：「这是什麽？」

        「Highball，你没喝过吧？就是威士忌调酒，里面加了冰块跟气泡水，b例我有调整过，你那杯浓度不高。算是恭喜你从小朋友成为真正的大人，可以从我这里拿到九十八分的毕业证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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