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听见了主人步伐远去的声音。
左霁被蒙着眼,看不到眼前情况,其他感官因而变得分外敏锐。主人似乎是离开了房间,属於他的气息渐渐消散,他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这麽无声无息地消失。
左霁不知道韩久叙做什麽去了,许久都没有回来。
他开始有点心慌。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只是後知後觉地意识到,主人似乎打定主意把他丢在这里了。
他试探X地唤了一声「主人」,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主人真的不见了。
这属於放置py的一环,长时间的被无视会在无形中折磨着人的心智,左霁被囚禁在孤独之中,四周无人无声,只有持续运转的按摩bAng仍嗡嗡作响。
他的X器在按摩bAng不间断的刺激下y挺起来,却得不到释放的契机,他难耐地扭了扭,既无助又委屈。
左霁忍不住想,难不成是因为刚刚的自残让韩久叙生气了,所以现在狠下心把他遗弃,不打算理他了。
他又变回了没有人要的流浪小狗吗?
这种念头一旦萌芽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心渐渐被他所想像的痛苦侵蚀,像倾倒而出的盐酸一般,在他的内心灼出一个又一个碎裂的伤痕。
当他就快被自己的不安给淹没,一滴烧热的YeT猛地烫在他的小腹上,左霁当即惊呼出声,一半是被吓的,另一半是痛的。
韩久叙不知何时出现了,带着诱哄的语调道:「我的小狗有没有乖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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