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叛把兔子头套往腰上一别,抓起桌上的芝麻饼就往外走:“等着哭吧。”
古镇巷子里顿时成了大型“叫卖现场”。
周翊举着断尾巴恐龙冲进杂货铺,老板正给孙子换尿布,被他缠得没法,从坛子里抓了把炒花生:“拿去吧,再闹我放狗了!”周翊捏着花生跑出来,见杨晓味正蹲在幼儿园栅栏外,给小朋友表演蜡烛变魔术——点燃后突然放《生日快乐》,吓得穿开裆K的小孩抱着柱子哭,最后用半盒蜡烛换了袋棉花糖,糖纸黏在相机镜头上都没察觉。
李鹤年在茶馆刚坐下,就有个戴瓜皮帽的老爷子盯着他的搪瓷缸子直咂嘴:“这缸子我家也有过,被我那败家儿子扔了!”
两人凑着喝了杯茶,老爷子从怀里m0出个铜壳怀表,表盖打开,里面嵌着张黑白照片,是穿军装的年轻夫妻。“换不?”老爷子把表链在手上绕了两圈,“这表走时准,当年跟我走南闯北。”
李鹤年把搪瓷缸推过去:“成交!这缸子泡枸杞b保温杯得劲。”
唐穆清的团扇在布店遇着了知音。
老板的小孙nV正趴在柜台上画小猫,见了扇面上的歪脸猫,拍手说“跟我画的一样好看”。老板被缠得没法,从货架上扯了匹蓝印花布:“换了换了,这布给你做个茶席正好。”
唐穆清刚把布卷起来,就听见糖画摊前一阵哄笑——迟叛把兔子头套戴在了师傅的老h狗头上,狗一跑,粉sE耳朵颠颠晃晃,引得半条街的小孩围着买糖画,师傅乐得眉开眼笑,用油纸包了两大块芝麻糕塞给她:“头套借我用三天,保准生意翻番!”
两小时后在戏台前集合,评审团的老爷子们戴着老花镜打分。
李鹤年的老怀表得了最高分,表针滴答响,老爷子们说“这是时光的声音”;唐穆清的蓝印花布被评“实用又雅致”;迟叛的芝麻糕虽普通,却被说“甜到了心坎里”;杨晓味的棉花糖化得只剩个棍,得了个“勇气可嘉奖”;周翊举着炒花生,在“最惨战绩”的奖状上签了名,被罚去厨房洗碗。
傍晚的厨房满是泡沫飞溅。周翊系着粉sE围裙,边刷碗边唱跑调的《生日快乐》,杨晓味举着相机拍他的“洗碗英姿”,被泼了满脸洗洁JiNg水。李鹤年坐在门槛上擦怀表,唐穆清帮他穿表链,迟叛啃着芝麻糕路过,见周翊的外套沾了片菜叶,抬脚就给他踹了一下:“快点洗,晚了没饭吃!”
夕yAn把厨房的影子拉得老长,碗碟碰撞声、笑闹声混着芝麻糕的甜香,倒b任何JiNg心设计的节目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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