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说:“你看到的那些人,都只是想要我背后的钱权资源,但你不一样。”
“什么意思?”明芝不太懂,什么叫她不一样?因为她穷得清丽脱俗,是他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真穷鬼吗?
祁宴冷笑,“你不仅图我的钱,还图我的身子。骗Pa0渣nV,睡了就不想负责,有这么好的事吗?”
他被骗财骗sE都还没生气,还没提分手,她又凭什么提?
“……不是,”明芝脑袋顿时大了,“难道你从小就发誓,要第一个破你处男身的nV人对你负责终生?”
祁宴又陷入了沉默,明芝反倒焦灼不安起来了。
这很诡异,在她的预料之中,祁宴应该对她放狠话,说再也别让他看见她,或是来一场妈饺八毛痛快淋漓地算旧账。
沉默许久后,祁宴开口了。
“你家里欠了多少钱。”
明芝听着,瞥了他一眼,“不多,一百多万吧。”也就你买一个车轮子的钱。
祁宴掏出手机,给她转了账。
“以后我送你的东西,不要拿出去转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