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个时候何小小从屋里出来,钱红线随手将小黑猪还有从城北扫回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丢给她,便转身拖起青烟往锦园的方向走去。
本着早Si早超生的原则,她也想知道姬南瑾这么急的找她到底是什么事?
留下何小小盯着手上拴猪的绳子呆愣了半响,想问钱红线这个要怎么处理时,对方的身影已经快速消失在院门处。
这几天,锦园钱红线虽然也天天来,可愣是没有见过姬南瑾一次。
之前她一心想要找姬南瑾问个明白,偏一次也见不到对方。她不傻,自然知道对方是在刻意躲着自己,就是不知道对方这会又突然找她,会是什么事?
正好,她也想趁着这个机会问个清楚明白,也省的自己一个人在旁边猜来猜去,胡思乱想。
青烟带她去的地方是锦园后面的竹林,大约是上次被困在里面的记忆太过深刻,钱红线一路上都在努力的记路。
青烟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着道:“这竹林平日里就只有公子还有悯月姐姐来的最多,就连我也就只进来过两三次,你是除了公子和我们几个之外唯一进过这里的人。”
这话听着,多少有点暧昧的成分在里面。钱红线从来没有想过她和姬南瑾之间会有什么。毕竟,她和姬南瑾之前一主一仆,在这个对于门当户对要求格外严格的年代,两人身份相差的太明显。尽管自己从小便接受人人平等的教育,可是在姬南瑾面前,却总会叫人不自觉的生出低人一等的感觉来。更何况,即便她将两人摆在平等的位置,可在外人眼里她们仍是有着天壤地别的差距。所以对于姬南瑾即便欣赏,即便惊YAn,却从未动过半分不该有的心思。
总觉得两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姬南瑾不可能娶她为妻,而她也不可能嫁他为妾,两个根本没有可能的人,从一开始便不该有过多的交集。
佛语有云:“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T会到世间诸般痛苦。”钱红线不信佛,却对这句话奉若真理。
一直以来,她都谨守自己的心,不心动,不生妄念,不动则不伤。
可是在越来越多的人提醒她,姬南瑾对她不一般时,她是真的有些动摇了。
尤其,当她再一次进到这片竹林中,不自觉的便想起姬南瑾上次对她做的事情。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却也是这么多年她和一个男子做过的最亲密的事。心跳莫名的开始变得不规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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