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为什么要这样做?”
四目相对,皆是茫然。
萧默最先恢复理智,“大嫂。大哥很在乎你,如果他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你要相信,他只是迫不得已,最难受的人,还是他。”
萧默是萧家人,自然会站在萧逸的立场替他说话。程筝然心里有些别扭,随即想起刚才她还对顾茉莉说,Ai情中总有一个人要委屈。也许萧逸的心情和自己一样:宁愿自己难受,也见不得对方有半点不适。
“萧逸他,最近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萧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本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他不应该隐瞒,但萧逸只字不提,他贸然说了,可能会破坏大哥的计划。
犹豫一秒,萧默摇头,“大哥那个人很有主意,什么事情不会和我说的。”
程筝然敛下眉睫,“我去找他。”
“我送你,你先休息。”
程筝然本来喝的烂醉如泥,被冷水浇醒,又受了惊吓,后脑勺cH0U痛,此时能休息,立马窝在座位上昏睡过去。
后座上响起均匀的呼x1声,萧默给萧逸打电话,“大哥,你在哪里?嫂子睡着了。不过刚才被冷水淋,可能会感冒。”
“我在家。”
萧逸其实不在家,而是在海边。
他记得,那次他带程筝然到海边散心,两人捡了一晚上贝壳,他就像初次恋Ai的毛头小子,看到程筝然的笑脸,高兴地不能自已。再次来到海边,有种物是人非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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