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室友之前搬出去了。
江与别的被子上隐约透出一股清冷的草木香水,云笙的脸色更红了。
他原本只是想偷偷坐一下江与别的床铺边边涂药的。
但是没想到他突然回来了。
自己不仅坐了他的床,还扯了别人的被子。
他低着头,更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
江与别看到他脚踝上明显的红色指痕,指节粗大,一看就不是云笙自己弄出来的。
“他是不是打你了?”
云笙坐在他的床上,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才好。
半晌,他细声细气的说,“没有,他在帮我的忙。”
帮他变聪明,好不再挂科。
江与别墨黑的眉毛微微蹙着,既然他坚称自己没有被打,他也没必要非要去管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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