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忍看敖夜继续痛苦下去,便柔声唤道,阿夜,过来。
阿夜?
金龙一怔,明明是个很陌生的称呼,但为何他却觉得无比熟悉。
阿夜。佘宴白又唤了一声。
金龙的神思还在怔愣之中,然而他的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游向了岸边。
待他回过神时,头颅已经乖顺地搭在了佘宴白的膝上。
佘宴白的手落在敖夜头顶的角上,温柔地摩挲了片刻后,又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俯下身,在他的额头眼角落下一连串轻吻。
不急,慢慢来,你总会想起来的。佘宴白这话既是安抚敖夜,又何尝不是在提醒自己。
纵使有天道之力护着,他从上界来到大荒都受了不轻的伤。而敖夜他贸然被亲族带回来,怕是未有一丁点的防护,也不知道他当时究竟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才会忘记了那么多东西
我不是三心二意的龙。敖夜闭上了眼,只觉头疼在佘宴白的抚摸与亲吻下渐渐褪去。
佘宴白闻言一顿,既而低笑道,嗯,我知道。
敖夜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那我为何会对你动心?这不应该。
直至此时此刻,他终于承认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卑劣。明明已经心有小蛇妖,却又对面前这个面容比小蛇妖成熟不少的人渐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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