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脸颊微红,双手在敖夜胸膛上一推,自己亦后退了几步,避嫌似的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看得敖夜不禁有些无奈。
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在小蛇崽面前胡闹,你非不听,这下教他看见了吧?佘宴白含羞带怒地瞪了敖夜一眼,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下因刚刚那一吻而湿润红艳的唇瓣,殊不知他用力过大,反而使唇瓣愈发红肿,好似欺负狠了一般。
敖夜只看了他一眼便低下了头,哑声道,我错了。
呵。佘宴白横了眼面前认错态度良好、但下次还敢再犯的男人一眼,你那倒是改啊。
嗯。敖夜抬起头,眸光微深,我改。
佘宴白抬手揉了揉眉心,嗔怒道,你能改才怪。
敖夜望着他,但笑不语。
小蛇崽仰着头,眼瞅着两人被一种奇怪的氛围所笼罩,忽视了正处于危难之中的他,顿时焦急地朝两人喊道,爹爹,看看眠眠呀,脚脚出不来了!阿爹,快救救眠眠的脚脚呀,呜
敖夜扭头一看,一眼便瞧见了小蛇崽两只脚腕上套着的、颇为熟悉的黑色脚镣,登时耳根微红,手握成拳抵在唇间,低咳了一声。
佘宴白双手抱胸,撩起眼帘,睨了他一眼,轻笑道,愣着做什么,没听到眠眠让你这个阿爹救他吗?快去啊。
嗯嗯,阿爹快来呀,眠眠的脚脚疼~小蛇崽往地上一坐,叹了口气,眠眠走得好累哦。
敖夜走过去蹲下,刚将手放到小蛇崽的脚上,就听耳畔传来一声疑问。
阿爹,这是做什么的呀?眠眠好奇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