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他一边往前走,想以实际行动告诉小蛇崽他走不出去,不想话还没说完,他的一只脚就踏了出去,且并未感受到结界的阻碍。
昂?眠眠甩了甩尾巴,不解道,爹爹说什么?
没什么。佘宴白惊讶地挑了挑眉,完全走了出去,然后一撩衣袍,在石台的边缘处坐下,凝望着因起了徐徐微风,而泛起层层细浪的孽生海。
这里的水浅层确实是温热的,而深层却很凉,凉入神魂。思及敖夜曾说过他是捂不热的,佘宴白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泡过孽生海后,他连神魂都是冷的,身体又怎能轻易被捂热呢?
眠眠低头看了看海面,忽然从往下一窜,我帮爹爹看看水是不是热的。
眠眠!佘宴白只来得及捏住小蛇崽的尾巴尖,而眠眠的小脑袋已然没入了与石台平齐的海面。
那一刻,佘宴白几乎心胆俱裂。他能在孽生海里苟活下来,不意味着旁人也可以,他不敢想若是眠眠幼小的神魂受到海水侵蚀会怎样
是热的!眠眠抬起头说了一句话,又把头垂进了水里,好奇地看来看去。
佘宴白拎起眠眠,空着的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小脑袋,眼眸与小蛇崽灿烂的金瞳对视,黑着脸训斥道,若是这水有问题,说不定爹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怎能如此淘气?
眠眠瑟缩了一下,小声辩解道,可是眠眠感觉这里没有危险呀。
嗯?佘宴白的眼神变得危险,红唇一勾,笑吟吟道,眠眠不乖了?
乖的,眠眠乖着呢。小蛇崽果断认错,眠眠错了。
不知为何,看着认错态度还算不错的眠眠,佘宴白却想到了他阿爹敖夜,有错就认但还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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