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在眠眠面前胡闹!佘宴白板起脸,严肃警告道,再有下回,我亲自为你剃发送你去佛宗吃斋念佛去。
他说得严厉,一截红舌却不自觉探出因刚刚的一吻而格外润泽的唇,舔去唇瓣上的一丝血迹。
看得敖夜眼眸深了一瞬,心中欲望骤起,面上却果断低头认错道,嗯,不胡闹了。
换言之,眠眠若是不在跟前,便可胡闹了敖夜忽然低低一笑。
不等佘宴白发问,便听一直被他捂着眼睛的眠眠出声了,阿爹受伤了吗?
之前以为两个父亲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说,眠眠就乖乖地盘在佘宴白的手心里一动不动,可这会突然闻到血腥味,眠眠便呆不住了。
眠眠扭啊扭,从佘宴白手心里钻钻出来,伸头一看却傻了眼,咦,阿爹的嘴巴怎么受伤了?
小蛇崽看看敖夜肿起来的嘴,又扭头瞅了瞅佘宴白像抹了口脂的唇,金瞳里满是困惑。
莫非,是爹爹咬的?
佘宴白横了敖夜一眼,低头对眠眠解释道,你阿爹饿狠了,就啃了自己一口。
敖夜摸了摸鼻子,不敢反驳。
哇眠眠信了,目露惊叹,阿爹好厉害啊,眠眠饿了都不敢咬自己!
一提到饿,小蛇崽的肚子顿时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被见到爹爹和阿爹的惊喜冲没掉的饥饿感汹涌而来,使得小蛇崽委屈地不停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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