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嚓一声,那格外结实的薄冰裂开一道缝。而有了缺口后,薄冰就不再难除,敖夜再接再厉又挥出数剑,终于将山壁上的冰皆清除干净。
好了。敖夜回头道。
佘宴白眨了眨眼,眼睫被因困意而泛起的泪水打湿,宛若雨中淋湿了蝴蝶翅膀,那你倒是挖呀,难不成我说一句你就做一件事?真没眼力劲。
敖夜抿了抿唇,在心里默默道不与小辈计较,哪怕这个妖族小辈的年龄可能比他都大。但在上界,一贯是达者为先,谁修为高谁就是前辈,他这个做前辈的包容小辈也是应该的。
霜华剑便又但起了铁镐的任务,被敖夜用来挖石壁。比起表层的薄冰,石壁要更加坚固,敖夜废了很大的劲儿才挖出一寸深的小坑,而他的手几乎被震麻了。
啧,照你这个挖法,少说得几个月功夫。佘宴白站起来,走到敖夜身旁倚着他,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那约一寸深的坑。
他然后闭上眼,丝丝缕缕白而森冷的妖力冒出,如蛛网一般飞快爬满整块山壁,然后慢慢往里头钻去,直至足够深了,佘宴白的那根手指往后一扯,石壁便整块被扯下,接着裂成极小的碎石块。
看着轻而易举,但却耗费了佘宴白大量妖力。他伸出空着那只手拽着敖夜往后退了几步,同时继续拉扯着石壁,直至完全脱落,露出里头的东西。
那是一处玉矿石,色泽冷白,摸起来很冷,闻着有一股淡淡的冷香,正是制作寒香珠的玉料!
不止佘宴白注意到了那玉,敖夜同样把目光凝在了上头。当年南诏皇室突然爆出寒香珠的讯息,他为凡人时未曾多想,但来上界后却发觉不对,亦曾查过,只是赠珠之人把自个的讯息隐藏得太好,令人无从查起。
多年来,他去过许多地方,虽发现过与寒香珠一样效果的东西,但相同玉质的东西却不曾见过。
这玉我要四分之一。敖夜目光闪动,哑声道。
佘宴白垂下眼帘,轻声道,行。这次不用佘宴白开口,敖夜便上前挖起了玉,而佘宴白则坐在一旁,低着头,默默思索着后续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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