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敖夜拧着眉道。
福安当即跪下,头往地上重重一磕,不安道,奴、奴才瞧见杯里落了一只小飞虫,怕、怕殿下真喝了,就有些着急。
无碍,起身吧。敖夜不在意道。
奴才谢殿下宽宏大量。福安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额头却是磕破了,有血缓缓渗出。
见状,敖夜道,退下吧,孤这里无需你伺候。
是。福安低下头,眼里隐隐有泪。
待屋内只剩下自己一人,敖夜在桌边坐下,揉了揉眉心。今夜不知为何,夜色越深,他便越心烦意乱。
从深夜坐到天将明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哐当一声,没等敖夜允许,来人便推开殿门径自跑了进来。
孤不是说过未经孤的允许,不得敖夜转过头,斥责的话却在看到来人是元朔帝身旁的大太监福全时顿住了。
殿下,娘娘快不行了!福全年纪不小了,匆匆跑来简直要把一身老骨头都要跑散了。
敖夜猛地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手扶着桌子稳住后急切道,御医去看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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