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佘宴白一阵低笑,喜欢?说不定是怕我吃掉它呢。
从某方面来说,凡间的牲畜远比人要敏感得多,即使不释放出妖气与威压,潜意识里都知道谁不好惹。
敖夜只当他是在说笑,见他坐稳后,便牵起缰绳向随行的众人命令道,出发。
殿下,您身份尊贵,怎能亲自牵马?还是让奴才来吧。小太监福安与一群太子侍卫匆匆赶到,见状便想上前夺过缰绳。
敖夜眉头微皱,一个眼神将福安钉在原地,微冷的目光扫过福安与他身后的众侍卫,沉声道,佘公子乃孤的救命恩人,尔等见他,应如见孤。
众人纷纷行礼领命。
福安抬头,瞧着马背上笑盈盈的佘宴白,又看了看活像个马夫的敖夜,心里不住叹息,一时不知谁才是太子殿下了。
在启程时,敖夜想了想,又吩咐孟天河的部下找来两个江宁府的小官一道前往。
许是那天被敖夜当众杀人的狠厉给吓住了,两个小官主动走在前头领路,一句大话不敢说。
此处距府城不远,步行不过半个时辰,一路上不止有敖夜一行人,还有三三两两往城里走的灾民。
刚踏入城门,便有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袭来,众人或屏住呼吸,或以袖掩鼻,适应了好一会才有勇气继续前行。
那味道像是烂泥与死尸等腐烂之物混合而成,在这座死寂的城中无声飘荡着。
直至灾民的哭喊声如一道惊雷划破这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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