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河转眼看见敖夜身旁的佘宴白,登时有些好奇,殿下,这位公子是?
他是孤的救命恩人,佘宴白。敖夜道,你可称呼他为佘公子。
孟天河点点头,朝佘宴白一抱拳,朗笑道,在下孟天河,见过佘公子。
佘宴白低低地嗯了一声,忽然夺过敖夜手中的剑绕过孟天河,剑尖摩擦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眨眼间便到那群官差附近,手起剑落,之前对他说话之人便成了公公。
啊那人后知后觉觉得望着自己两腿之间流血的地方,哭嚎出声。
旁观的人纷纷下腹一紧,惊恐地望着佘宴白,没想到他长得好看出手却那么狠。
人人都得了命令,偏你嘴贱非要嚷嚷,我不教训你教训谁。佘宴白再一剑,割了他的舌头。
那官差痛得在地上不住打滚,满面的血泪,终于心生后悔,只可惜时光无法逆转。
只敖夜,皱着眉盯着霜华剑,突然有点嫌弃。
殿下,接下来该如何做?孟天河问道。
拟定罪状后令他们签字画押,然后你带着罪状回兴州,将柳明志就地格杀,再吩咐人把人头与罪状一道大张旗鼓地送去京城。敖夜双目沉沉,想了想后道,兴州百姓受灾后生活凄惨,你留一队人协助并监督接任的官员。那里有一对父子,儿子名唤阿宁,你寻着后派人送他们去边境。
那殿下呢?孟天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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