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柠本应该习惯的,但周梦就这样突然出国,让她有种错觉——自己是被遗忘的,是无足轻重的。
陈一澜没走,他洗了个苹果,拉了张椅子,并肩坐在她身边。
温初柠偏头看他,对上他的视线。
陈一澜天生很好看,少年的骨骼轮廓坚硬优越,又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线条更加利落分明。
他把苹果掰开,一人一半。
“你怎么不上去?孙嘉曜他们……”
“陪你。”
陈一澜挪回视线,随意地坐在椅子上,言简意赅两个字,他咬了一口苹果,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温初柠拿着苹果,怔怔地看着他——心里能知道,他肯定看出了什么。
温初柠不爱抱怨什么,尤其是家里的鸡毛蒜皮,想着他平日训练已经很辛苦了,自己这些也算不上什么大事,索性什么都没说,就跟他并肩坐在这里吃苹果。
就像小时候那样,她屁颠屁颠跟在陈一澜身后,那会家属院前面有个闲置小楼,三角顶,几个孩子常去,陈一澜先攀着上去,然后对她伸出手,拉着她一起。
俩人肩并肩坐在房顶上,等了一场没有等到的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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