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敲了敲桌子,严肃道:回答问题。
庄老夫人看着警察,沉默了一会儿,说:从朋友那里拿到的。他死了吗?
还在抢救。警察摇摇头,说:你带着浓硫酸去医院,是想做什么?
吴翠华眼神空空如也,说:我听说那个小贱人带着阿悬去医院了,她肯定没安好心,我是为了以防万一。停顿一下,吴翠华说:她那样的坏人,死不足惜。法律管不了她,我能。
负责办案的女警察皱了皱眉,说:她没有违法乱纪,即便有,也因为交由警方处理。你现在故意伤害罪,值得吗?那么,你本打算对李雪迎下手,为什么中途改变主意,朝你前夫下手呢?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监控在内,都显示吴翠华的目标是老庄总。
吴翠华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因为完全没有感情,所以显得颇为怪异。
他要跟阿悬断绝关系。那个女人是什么东西?肚子里的小东西还没有生出来,就想爬到我和阿悬头上作威作福?阿悬才是他的儿子,如果他不认阿悬,那他早该死了。
在吴翠华的逻辑中,孩子是高于丈夫的,丈夫是高于她自己的。所以她愿意让自己低到尘埃里,但若是老庄总危及到庄子悬,那她便会采取行动。
但另一方面,她只在乎庄子悬能得到什么样的物质条件,爱情、快乐、自由、幸福,这些都是没有必要存在的东西。
不听话的庄子悬,也不是一个好儿子。
两个警察相互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写着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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