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那我能学吗?”
司空启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好。”
她当时惊喜极了,于是仰头把药一口气喝完了:“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师父?师父师父,我叫……我叫什么来着?”
司空启扯了扯唇:“你叫殷杳杳。”
她问:“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司空启垂眼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捡到你的时候,听见别人是这么叫你的。”
她皱眉:“可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师父,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情。”
当时司空启并未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只是从她手里把空空的药碗拿回来,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话:“有些事,还是忘了好。”
当时尚还年幼懵懂的她往前追了两步,眼神迷茫:“忘了好?”
回忆到这,殷杳杳又睁开眼来,她看见幼年的自己正如记忆中一样,迷茫地站在屋外,似乎正在思考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她突然一阵头疼,于是捂住了额头,眼睛却还盯着幼时的自己。
她小声自言自语:“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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