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地吃完饭,又磨磨蹭蹭的洗完澡,用行动来抗疫。
一出浴室便被拦腰抱起。
“故意拖延时间?”
“我没有。”打死都不承认。
知道她嘴硬,楚衍也不和她多说。
把舒夭放在床上,俯视着她单手解皮带。
舒夭见他这行为,怒:“你怎么不洗澡。”
楚衍俯身亲她,“上午回来就洗过了,事后再洗一次。”
“啊,不行……”
尾音消失在唇齿间。
翌日。
不自觉的伸个懒腰,翻滚一圈,舒夭慢悠悠睁开眼睛。
这民宿虽然条件比不上酒店,但好在空气清晰,远离城市,早晨还能听见鸟叫声。
窗帘被楚衍拉开一半,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起来的,睡梦中完全没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