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孩儿情绪还算稳定,宋然便放开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把耳朵贴了上去。
客厅里传来微弱的对话声,似乎是一男一女。
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徐老大,您大人有大量,上次的事情都怪那个小杂种,真的和我无关啊!我都跟他说了,您是贵客,只要好好伺候您,您一定不会亏待他的,谁知道这小杂种居然发疯了!
一个中年男人不耐烦道:臭娘们,老子被你儿子咬了一口,差点伤到动脉,住院就花了三万多,加上这三万多,你欠我二十九万了,对吧?
这,这可我真的没钱啊!要,要不,今天那小杂种随便您玩儿,什么花样都行!您不是喜欢嫩的吗,他才十四岁,还是个雏儿,干干净净的,真的!
玩你儿子一次,你就不还钱了?你他妈当老子白痴啊?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那,那
算了,林小凤,老子再帮你最后一回,把你儿子卖断给我,一口价三十万。你欠我的二十九万一笔勾销,我还给你一万块,怎么样?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答应,我今天就把人带走,再给你一万块钱。但是,以后你儿子和你就没有关系了,玩残玩废你也别叫唤,明白吗?
好好好!那小杂种凶得很,老娘辛辛苦苦养了他十几年,让他帮我伺候客人都不肯,从今往后,老娘就当做没这个儿子!
中年男人淫笑道:其实吧,凶巴巴的雏儿也挺有味道的,嘿嘿。
宋然听得脑子嗡嗡直响,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门,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他再也听不下去了,砰!!一声踹开卧室大门,一钢管敲在那个肥胖油腻的中年男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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