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老旧的防盗门,外面是狭窄的楼梯间,一片昏昏暗暗,堆了很多纸箱子之类的破烂儿,但并没有什么外卖。
宋然疑惑地四下扫视,眼角忽然瞥到了什么,弯腰捡起一张小卡片:佳佳炸鸡店?
那是一张巴掌大小的卡片,上面印着炸鸡店的电话和特色小吃,这种小卡片一般是贴在外卖包装袋上的,这么看来,外卖确实送到了,但有人把自己的外卖偷走了。
宋然眯了眯眼睛,春江小区是个老小区,他住的601就是顶楼了,偷外卖这种事情,一般都是顺手牵羊,除了外卖小哥之外,还有谁会上顶楼呢?
宋然抬头望向对面,对面是一扇猪肝色的防盗门,上面歪歪扭扭贴着几张俗气的粉色小卡片,都是什么玉指按摩、泰式推油、销魂蚀骨之类的。
宋然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些小卡片,这么看来,对门邻居是个楼凤?
所谓楼凤,就是居民楼里的暗娼,打着按摩推油的名号,实际从事的却是卖淫的勾当,一般和当地混混恶霸们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普通人都不太愿意招惹她们。
饥肠辘辘的宋然只纠结了两秒钟,就在息事宁人和捍卫外卖之间,毅然选择了捍卫外卖那可是他刷爆了最后一张信用卡,买来的炸鸡排和珍珠奶茶啊!
砰砰砰!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他敲了足足两分钟,那扇猪肝色的防盗门终于被一把拉开,而后是一个尖利的女高声:哪个死鬼敲门啊?赶着投胎吗?!妈了个逼的贱人,操你老母
宋然根本插不进嘴,只能无语地望着眼前口沫横飞的女人,等她骂完。
这么冷的天气,女人却只穿了一件薄纱睡衣,大半个白花花的胸脯都露在外面,两片张张合合的薄唇涂得血红,睫毛刷得像苍蝇腿,她应该也就三十七八岁,模样还算漂亮,但经年累月的皮肉生意让她看起来几乎像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
女人骂了一会儿,见对方不还口,又怒道:怎么,哑巴了?老娘正做生意呢,你他妈敲什么门啊?妈了个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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