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瞬间炸毛,挣扎着要往外逃!
别动。风缱雪双手按着它,眉头微皱,你脏死了。
风小飞急得来回扭头,四爪扑腾出一片晶莹飞雨,它将脖子使劲伸长,试图寻求一下帮助,结果谢刃非但无视,反而挥手放出一道灵焰织成的绳索,将它束缚了个结结实实。
风缱雪看着盆中荡漾的黑水,欲言又止,再度将一百句话咽了回去。
谢刃心虚地蹲在他身边,将头抵上心上人的膝盖:我这不是忙吗,而且它自己会舔,今天是例外,今天灰大,真的。
两人一个按一个捆,连换三盆水,硬是将爱女从兴高采烈的猛张飞洗成了郁郁寡欢的湿毛球,尾巴一卷,到窝里舔毛去了。风缱雪浑身也湿了大半,他将外袍脱了挂在一旁,还未来得及解衣带,腰间便抚上一双手。
谢刃拉过他:我带你去泡温泉。
风缱雪问:只泡温泉?
谢刃道:再说说话。
风缱雪笑着向后靠在他怀中:好,那我们就去泡温泉,再说说话。
三年未见的思念,在白日里要被正事压着,也只有到了这种夜深人静时,才会如藤蔓一点一点地缠进心里。谢刃前阵子将温泉重新打整过,布置了许多银白色的花草树木,越发像世外桃源了。他抓过风缱雪的手腕,又不放心地仔细检查了一遍,腕间的伤口仍留有疤痕,但幸好,灵脉已经恢复如初。
风缱雪道:可惜我的佩剑碎了。
谢刃道:二师兄替你重制了一把新剑,这回用的是雪巅鸣玉,要比先前那把更加轻巧坚韧,一样善于引雪纵风,你用时应当会很顺手,二师兄还说,这回就不叫云破月来花弄影了。
那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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