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刃看起来也很高兴,将诗篇仔细捡起来,转身刚要说话,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却突然钻了出来,大喝一声:你俩看什么呢!
然后梦就碎了,雪一般的诗也化了。
崔望潮十分警觉地后退两步:啊?
风缱雪说:你好吵。
崔望潮:
他悄悄退到金泓身后,免得被揍,或者又被讹去值钱家当按照对面两人的理直气壮程度,怎么觉得腰间浮萍剑也岌岌可危呢,不如还是回家,去什么铁山。
风缱雪却没有再理他,继续裹着毯子闭目养神。崔望潮松了一大口气,回到篝火边后,又偷摸纳闷地问: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金泓再度气闷:怎么,你还被打上瘾了?还有,你睡得好好的,突然跑过去吼什么?
崔望潮有苦说不出,总觉得提《画银屏》只会显得自己更缺心眼,还不如不提,便道:我以为他们背着我们,又在商议进铁山的事,就想偷偷跟过去听听。
金泓道:你管那一嗓子叫偷偷?
崔望潮:声音稍微大了点。
金泓觉得自己不能再说话了,否则容易气出毛病。
崔望潮也趁机裹住小被子,赶紧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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