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现在不得而知。

        但之后顾阿娇就会明白，黑烟是杀人后的杀孽，会致使修士面临心魔，雷劫加重。

        而白光则是功德，用处多多。

        上古时期，甚至有仙人凭着大功德成圣，足以见得功德之重。

        “那黑烟倒是和城内上方的黑烟一般无二，虽不知是什么，但应该对人无益，甚至有害。”

        “白光给人的感觉好暖好舒服，甚至增强了我的能力，应该是有益于我的。”

        “那我要不要去多杀几个流匪？”

        杀人不过头点地，顾阿娇杀了一个人之后也就不怕了，她性子自小便淡漠，如今杀人了竟也没什么感觉。

        能力增强之后的顾阿娇可以做更多事情了。

        她从流匪手中救下了许多无辜百姓，又再次杀了六个流匪。

        她发现那些百姓被她所救之后，身体里也会冒出白光，此时她想到了两个字——功德。

        那些白光应该是救人所得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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