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就是给的钱不满意呗,我估计那个人也不差钱。然后他们把人绑了取了肾,最后给了两千万。那个人反正没了肾,就把钱拿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秦浩喝了口茶接着说:“结果手术做完了,过了几天,王勇志还是死了。”
梁宇城不是很关心这些消息,他只关心王家下一步会怎么走。王家和李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当初他们一起蹦哒得让梁宇城着实恼火。
“平常不知道积点德,去年他们家儿子还把人眼睛戳瞎了。”
梁宇城手敲着桌子,看见李然低头捂着阿泽的耳朵。秦浩顺着梁宇城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小孩子听不懂。”
“听得懂,”李然松开手揉了揉阿泽的耳朵,“小孩子听得懂。”
“他以后总要知道的,”梁宇城觉得李然可爱,但下意识给了李然一个台阶。
结果李然听了梁宇城的话,肉眼可见的气鼓鼓起来。他抱着阿泽站起来,无意识地跺了跺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秦浩看李然要走,连忙说:“嫂子,怪我怪我,以后不说了。”
李然对着秦浩轻轻说了句:“不怪你。”然后避开梁宇城的视线离开了书房。
“生我的气呢,”梁宇城笑着说,摸出两根烟给秦浩一支。秦浩点点头,心想李然对他和梁宇城,大概就是对朋友和爱人的区别。
聊得差不多了秦浩便走了,临走前跟梁宇城说他要出国,估计过年才会回。
“半年之后去非洲,你们可以来找我们。”
“还早,”梁宇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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