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大人要去做大人做的事儿了。”
李然总是希望梁宇城能多陪陪孩子,又深知不能强求。他有时还会把梁宇城对孩子和自己父亲对弟弟那样来比较,结果天平还是往梁宇城这边倾得厉害,便随他去了。
梁宇城白天的欲火在把李然带回卧室的时候就重新燃了起来,他把李然压在阳台的黑色栏杆上深吻,远处就是下午游过的海。
“想挨操吗?”梁宇城捏李然的胸和脸颊,李然嘤咛,仿佛能听见海风吹回的声响。
李然点头,梁宇城扯了两人的衣服便捅进去。花穴还比较干燥,生生被梁宇城的肉棒挤开了。
“慢...慢点。”李然被抱起来,屁股一半坐在栏杆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收紧小穴,夹得梁宇城发出一声嘶响。
“夹这么紧做什么?”梁宇城顶了几下,李然就开始淌水,肉棒得到滋润之后进出非常顺利,梁宇城轻易就戳到了李然的G点。
“进去,进去好不好?”李然被梁宇城搂着,仍担心会掉下去,他往后看了一眼,是漆黑的花坛。
梁宇城刚得趣,自然要讲条件。李然胡乱点头,他才把人带回里屋,压在床上潮喷了一次才拔出来。他的鸡巴水淋淋的,全是李然的淫液。
李然躺在床上喘气,他的脸上染着潮红,不一会儿,几片冰凉的布料扔在了他脸和胸上,“自己选一套。”
李然坐起来,那几件又滑又冰的泳衣便溜到他的肚子上,他一件件展开看,又立马放到一边。梁宇城上了床,跪在李然面前用鸡巴戳他的脸,“不喜欢?”
李然讨好地用手摸了摸梁宇城的大腿,“可以不穿吗?”
梁宇城喜欢李然那一副天真的模样,以为两句话就可以避免浪荡和荒淫,殊不知他自己是一剂最致命最下流的春药,他就是情欲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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