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把他卷进去。
于是他掐了烟,松了松袖口,大步走上前把为首的领子往后一扯,摔在地上。
一场混战。
年轻人总是喜欢虚张声势又不服输,打起来不计后果,梁宇城担心那小孩伤着,瞄了一眼,好家伙,人早就没影了。
梁宇城打架再厉害,也招不住人多,额角被抓破了,血流了半张脸都没察觉。对面也没好到哪去,梁宇城打架很阴毒,专挑容易疼而表面又看不出伤的地方打。
“梁宇城,你等着。”那群人撂了话,梁宇城坐靠在墙上比了个中指。
本来没必要打得那么难看,梁宇城为了让那群人只记得和他打了架,便下了狠手。
那群人刚走,那小孩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手里还端着那叠蛋糕,只不过奶油全塌了,上面的樱桃也碎了一半,看上就是一团乱糟糟的东西。
“你...你没事吧。”小孩儿胆怯,嘴唇都吓白了。
他喘着气,摸了一下额头,看见一手的血,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疼。
“嘶——”他不由自主吸了口气,那小孩儿吓得整张脸更白,跟刚刷的墙一样。小孩儿手忙脚乱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块小方巾,递给他。
“我...我去、给你叫医生吧...”
“你说话怎么结结巴巴的,”他摁住伤口,有些好笑的看着那小孩儿,两条手臂纤细得一折就能断,难怪被欺负。
那小孩儿急得脸都红了,两团红晕粉扑扑的,“你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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