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都还没做出什么回应,就被梁宇城抱起来,压在床上。旗袍的下摆已经移到大腿根,再往上挪一点,就可以窥见李然的秘密。
梁宇城伸手去解李然胸前的扣子,不知是没碰见过这种紧致的绳结,还是酒精让他的动作迟钝,梁宇城竟在一颗扣子前败下阵来。
李然不敢出声,犹豫着要不要自己把扣子解开,没想到梁宇城将他翻过来,放在腿上,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裤。
“啪。”肉与肉接触,李然肥翘的屁股上立马浮起淡淡的粉。
李然紧张地抓着床单,不知道梁宇城为何突然打他。紧接着巴掌接二连三落到他的臀上,痛感火辣辣地烧着他的神经。
“自己把扣子解开。”梁宇城揉着李然的屁股,白嫩的肉团已经变成一颗饱满红润的水蜜桃,中间还有一条引人遐想的分界线。
李然慌张地去解最上面两颗扣子,手好像不听使唤,怎么都不能把凸起的结按出去,他艰难地把扣子连拉带扯的弄开,手指都搅红了。
等到他又躺回床上,胸前的布料被梁宇城暴力扯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今晚的梁宇城让他有些害怕。
墨绿的绸被扯坏,了无生气地耷着,他右边的酥胸蹦出来,乳贴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里,乳尖上还沾着一些奶。
梁宇城用一只手兜着李然的胸,俯身亲了上去,他含着李然的奶头,带着些力气吸吮。
李然另一边的胸还好好被衣料包裹着,不知道为何,这样的情景让他联想到给宝宝喂奶——也是这样只露出一边,不够了才换另一边。
这种联想让李然产生了莫名的羞耻感和隐秘的母爱,好像他在哺育宇城,好像他也是有意义和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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