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这是师傅教我的为人之道。
“说话是挺像个男人的,就是办事不像个男人。”三癞子阴阳怪气,“好好一个大老爷们,非得用人家阴阳斋的名头,回头让人知道了,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说你狐假虎威。”
“哎,大叔,不能这么说啊!京城阴阳斋再牛,那也是脱胎于我们说书人啊,而且我就是阴阳斋斋主,怎么就狐假虎威了?”
“这是你自己认为的,人家只会以为你是京城阴阳斋的老板,可不会以为你是什么说书人的阴阳斋老板。”
我无言以对,三癞子说的没错。
我刚才虽然说得理直气壮,但是我心里还是清楚的,福伯怕的不是我们说书人的阴阳斋,而是京城的阴阳斋。
不过不管怎么说,反正我自己问心无愧,我就是那个最正宗的阴阳斋老板!
果然,“阴阳斋”的名头还是很有用的,不多时,大门后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显然是那个常三爷被吓到了,亲自出门迎接。
梅姐闻声,稍作迟疑后,就不动声色的低声问道:“张爷,你真打算先礼后兵?”
“额……是、是啊,咋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
梅姐咬着嘴唇,又是迟疑了一下,随后就转身看向安广厦的人,对他们挥了挥手,这些人也立刻纷纷上车,关好车门。
随后,梅姐又对他们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这才放心的转过头。
我有点蒙,“梅姐,你刚才那手势啥意思?是让他们电话联系?”
“嗯,既然张爷你都决定了,我也不能拂了你的面子,让他们原地待命,咱们先进去好好聊聊,如果谈不拢,就让兄弟们破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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