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面,光头又在烟柳面前道出阴阳斋的事情,甚至是还说我就是京城阴阳斋的老板。
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而面对这个问题,光头的解释却是为了吓唬住烟柳,然后就匆匆岔开话题跑了出去,如此岂不是更反常?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在烟柳面前说出我的“身份”时,烟柳已经被制服了,而且那个时候也没见什么反常的。
与其说,光头说出京城阴阳斋是为了吓唬住烟柳,倒不如说,光头就是明摆着说出来给我听的!
可光头既然在我面前提及阴阳斋,却又吞吞吐吐,前后矛盾,这又是为了什么?
我的思绪越来越乱,我总觉得这家伙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可他想要和我说,却又不能当面直说,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暗示我,或者是指引我。
可光头到底是惧怕什么?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不能直说?
还有,他和我提起京城阴阳斋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思绪越来越凌乱,渐渐地,就像是一团乱麻堆在我心里,剪不断,理还乱,压得我喘不过去来,胸口沉闷焖的。
“玉梵,你有没有发现,光头叔……有点奇怪呀?”沅芷凑了上来,递给我水壶,小声问道。
我侧目看了他一眼,能不奇怪么?是个人都该看出来了,也就是你慢板怕,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强忍住笑意,点了点头,“嗯,不错,确实有点古怪,你说,他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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