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点点头,“我爸的事,都是我自己出的钱,天津的费用一分钱都不能走医保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你就嘴硬吧,”郑玉清语气有点勉强,但透露出谜之希冀,“不过硬气点好,人得先自己硬气起来,尤其是女孩,一不能嘴馋,二不能心馋。只要把这两点立住了——他难道还真能让你出钱啊?!”
又不能心馋又要钱?见夏心中大笑。还没问完。
陈见夏说:“妈,你是不是记得他?他和他家里害我差点被振华退学。”
郑玉清脸上的表情更微妙了,像提及了什么脏东西,这脏东西却十全大补,捏着鼻子也得往下吞。
她在沙发上盘起一条腿,两手拢住,白了陈见夏一眼,像个关心疼惜女儿却又恨铁不成钢的、真正的母亲。
“过去的不提了。你小,吃了他的亏,我有什么办法。以后……”
“我吃什么亏了?”
见夏妈妈不知道究竟是敏锐还是迟钝,她终于发现女儿绵里藏针的样子不对劲。
“有脸问?”
“这不正问着吗?”
“他妈当初怎么欺负我们娘俩的我还记着呢!你当时给我丢多大的人啊,周围你爸同事、你二婶你姑姑陆陆续续都打听出来了,人家问你是不是被搞大肚子了让振华给退学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确实跟人家去开房,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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