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夏好不容易才安抚住热情过头的凌翔茜,最后是楚天阔把话接过来,说:“她不是跟你客气,也不是人来疯,北京虽然床位紧张,但这真的是个值得考虑的建议,如何做决定还是要看你自己,见夏,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见夏听到这里,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说,好,我随时找你们。
陈见夏挂下电话,说:“我昨天找了他们,正好碰上他俩约会定情,你有没有觉得凌翔茜变了?”
李燃点头,“有点像我初中刚认识她的那个样子了,长得漂亮,讲话不过脑子。后来就被我们班女生集体排挤了……要不是林杨说,其实我也没发现。反正她一下子就学乖了,假模假式的,上高中以后更加了,说话都绕弯子说,跟你们那个装x狂班长绝配。”
“我们班长不是装x狂。”
李燃继续说:“还好,不用上学了,她慢慢变回去了,暴露本性了,正常多了。——但你们班长还是个装x狂。”
陈见夏实在懒得纠正他了。
青葱岁月好像回来过,短短一瞬,然后更遥远了。她还记得与李燃一起在电话里背后偷偷八卦楚天阔与凌翔茜的除夕夜,只是再也不会有一座固定而坚实的学校困住一群人,让她近距离观赏、串联旁人爱情的点点滴滴。
曾经无比亲近的战友楚天阔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成了通讯录里的点赞之交,许久才借着节假日问候几句,忽然炸出旧日恋情,只有结果,没有过程。
即便不亲近了,昨天她问了那么多人,听了无数漂亮话,只有他俩真的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去医院帮她打听。
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陈见夏打开手机备忘录,对李燃说:“你把你打听到的流程和可能需要打点中间人的费用再跟我说一遍行吗,我详细记一下。我需要安排时间和我手头的现金,哦,还有你说的那几个肿瘤医院的熟人、天津那边的中间人的联系方式,咱们聊完,我就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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