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放在口袋里的手立时攥紧了:“你要我手机做什么?”
那么多和李燃的短信都还没来得及删掉。
“给我!”
见夏一哆嗦,急中生智,递给妈妈的时候手一滑就把手机给摔了,手机不出所料再次散架,电池板在柏油马路上还蹦了两下。
“电池你拿着,”她说,“这样我就不能给我爸打电话了。”
妈妈瞪着她,也没多想,接过电池就走。见夏长出了一口气。
乖乖眯着吧,已经不能奢求更多。
大巴车上妈妈一直在哭。
和以往哭得不一样。曾经见夏很烦她哭天抢地,像号丧,总是声情并茂手舞足蹈,还伴随着骂声和埋怨,想起来就头痛。
但也比此刻好。
此刻的郑玉清,牙关紧闭,双目紧闭,像进入了一个破不了的梦魇,只有两道泪痕不断被刷新。
“妈,你怎么了?你跟我爸怎么了?你别哭,你跟我说,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你别哭。”见夏鼻子也酸了,好像被谁攥住了心脏,喘息不得,慌张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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