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夏你有病啊,你那是手机还是座机啊?”
“我漏接了,静音了没听见。”
“昨天晚上的短信你也没回啊!”
“昨晚……昨晚睡着了。”
李燃不追究了:“编吧你就。”
她抿嘴笑着,没否认,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指甲轻敲瓷砖壁,一边问:“找我干吗?”
还没等李燃回答,妈妈就和二婶飓风般从客厅撕扯到了阳台,与洗手间的陈见夏一门之隔。
“郑玉清你他妈要脸吗?!”
郑玉清是陈见夏妈妈的名字。
“你们两口子要脸,要脸能为套房子把自己亲爹逼死?要脸的人不干这种事儿!我不稀罕跟你废话,见夏,小伟,咱们走!”
陈见夏大脑一片空白。她们的争吵几乎没有升温过程,开场就是白热化。
“你他妈再说一句?我们怎么逼死亲爹了?我们怎么逼死他了?干什么逼死他了?爸躺在医院的时候说过,谁养咱妈房子就给谁,你当时敢放屁吗?你不敢,公婆一个癌症一个痴呆,你怕他们一时半会不死,拖累你们,你不敢养!咱爸当着大家面说过房子更名给我们大辉,以后婆婆病了死了都不用你们操心,你耳朵聋了吗?老人出殡时倒跑过来了,当着邻里邻居的面血口喷人,把你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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