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从诧异转变为了关心。
“裴娇娇同学,你这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又住院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呢?”
这一个“又”字,听的裴娇娇特别扎心。
可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光临医院的次数……好像也完全对得起这个字。
“问题不大,遭人暗算受了点小伤,离心脏还远,也死不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就没通知你。”
裴娇娇说的这叫一个轻描淡写,和权祁风在来之前听到的病情有着天差地别。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只是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又似笑非笑的“啧”了一声。
“你还真是人如其名的标准典范,双份娇气。”
裴娇娇“嘿”了一声,刚要反驳,墨寒之却幽幽地怼了句。
“娇气有人疼,总比在风中飘零要好得多。”
“噗——”裴娇娇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权祁风皱眉看着墨寒之,脸都黑了,好气又好笑。
“合着单身狗没有人丨权了是吗?我那是飘零吗?我那是挑剔,宁缺毋滥!你当谁都像你似的,一出手就能找到这么好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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