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霍小年找到了所谓的替代,那也只能是赝品,成不了真,自然也就不可能被替代。
见权祁风没说话,霍小年依旧不死心。
“权哥,我也不是说她裴娇娇不好或是什么,就是您这样实在是太累了,回过头还什么都得不到。”
“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吧,先生他把这件事告诉您本身就是破了规矩,您又立刻带人赶到临山市,破坏了先生这次金主布好的局。”
“等您回到童市,等待着您和先生的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后果。可反观裴娇娇这边呢?夫妻两个乃至一家子都被您给救了,还什么损失都没有,回过头来不过是一句谢谢了事。”
“力您出了,心您操丨了,最后后果也得您一人去承担,您说您究竟是何苦呢?”
霍小年是真的替权祁风感到不值。
可这些道理就算他磨破了嘴皮子,权祁风也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的。
道理,他都懂,无需任何人对他苦口婆心。
但有些事偏偏就是无法用道理去衡量、去计算清楚。
眼看着霍小年还有再继续说下去的趋势,权祁风赶紧开口给了回答。
他淡淡的瞥了霍小年一眼,一句话直击要害。
“人狗殊途,感情的事,你这个小孩子还不懂。”
霍小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